卓伊让我戴上去年万圣节她戴过的大黄蜂翅膀,她自己则穿上粉红芭蕾舞衣:薄纱裙、紧身衣和丝袜。我们到后院一起跑来跑去,直到她的粉红小脚沾满泥土。
卓伊和我在一个洒满阳光的午后跑到后院玩耍。那天是星期二,两天前她与马克斯韦尔和特茜共度周末。她每次去双胞胎家都沾得满身是酸臭味,到了周二才消散,真是谢天谢地。
丹尼提早下班回来接卓伊,一起去买新的运动鞋和袜子。他们回家后,丹尼整理房子,卓伊和我一起玩。我们又笑又跳又跑,假装是天使。
她叫我去院子角落的水龙头旁边。她的一个芭比娃娃躺在木头碎片上,她跪在娃娃前方。
“你会没事的,”她对娃娃说,“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她打开从屋子里拿出来的一块抹布,里面包着剪刀、奇异笔和伪装胶带。她把娃娃的头拔下来,拿起厨房里用的剪刀剪掉芭比的头发,全部剪光。然后她在娃娃的头上画线,一边低声说:“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等她弄完,她撕下一段伪装胶带贴在娃娃头上,然后把头塞回去,放下娃娃。我们一起盯着娃娃看。
一阵静寂。
“现在她可以上天堂去了,”卓伊对我说,“而我要和外婆、外公住。”
我心里非常难过。显然,马克斯韦尔和特茜要给丹尼松口气的周末,并非出于好心。我没有确切证据,但是感觉得出来。对双胞胎来说,那是一个下功夫的周末,他们正在努力为自己的想法开始播种、铺路,预告一个他们希望成真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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