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怎么说吧,先去甲板上。这段时间就当是浪费了——什么也没讨论出来。”索斯托斯克示弱了,他只想引开普拉洛克的注意力。
普拉洛克知道大海就是他们的战场,所以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,索性打开了门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,来到露天甲板上。
沙多尔逊挂在桅顶,仍然眺望着远处那个奇怪的帆影。他心想:“为什么旦浦群岛的海雾这么严重?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散开了才对。”
索斯托斯克把望远镜递给普拉洛克,让他自己去看远处的帆影。这艘船似乎有意与“蓝贻贝”号平行航行,位置大概不变。
“没有固定航线的帆船,而且拉开了帆。应该不是游荡海盗船,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普拉洛克叹了口气,紧紧盯着那艘船。
“如果是海盗船的话,只需要潜入海雾里,就能悄无声息地攻击到我们。为什么不发动攻击?”索斯托斯克问道。
“这个距离我们能打到他吗?”普拉洛克估算着。他闭上眼睛想象两艘船逼近的情形,思索如果敌舰靠近该如何处理。
已经来不及了,沙多尔逊在桅顶对着两人喊道:“船长!大副!她在靠近我们了!雾在散开!”
索斯托斯克率先反应过来,他发现他们的视距正在随着太阳升起而扩大,雾气的屏障在连连后退,视野变得广阔起来。
“正午……右舷45度,还在靠近。目测距离不足一海里……”索斯托斯克抢过望远镜,播报着不明敌舰的运动。
沙多尔逊的职位相当重要,因为他视力优秀,如果在桅顶可以眺望超过20海里的范围。只不过海雾限制了他的发挥。而这根望远镜的放大倍率也仅有6倍。
“一海里外的船体在裸眼观察中就是个虫子!”普拉洛克趴在侧舷桅杆上,接过递来的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这个黑点是否在慢慢变大。
他说的没错,如果敌舰也是像“蓝贻贝”号一样尺寸的双桅横帆船,在一海里外的观察视角可能仅有7度左右。而且贴近地平线,在甲板上难以观察。
“升帆!保证火炮能够攻击到她!”普拉洛克船长立即下令,但是他心想:“现在的风力太小了,即使升帆也没有那么好的机动性。”
桅杆上的水手们立刻忙活开了,他们互相牵引,把巨大的帆布张开,这需要很多人的配合以及个人的相当大的力气才能办到。
升帆的“蓝贻贝”号没有明显提高速度,显然普拉洛克太迷信风力的作用,而没有注重风向和帆向。但是他们的确在移动了,虽然还是很慢。
“我们在朝着东南方向移动,风力不大,而且是横风……倒是有利于那艘船靠近,难道他们一直在等待吗?”索斯托斯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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