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卿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你还会缝衣服么。”睐及敬亭颐满脸自信,她却罕见地叹了口气。“罢了,缝好也会被三哥看出来。他眼尖得很,若瞧见我的裙摆缝过,指不定还要笑我越过越寒碜呢。”“我想试试。”敬亭颐蹲在浮云卿脚边,抬头仰望她。“您信臣一次。臣的手艺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鬼使神差的,浮云卿点了点头。只是屋里太暗,两人踅至屋外。浮云卿坐在树荫底的石墩子上,垂眸看着敬亭颐精准地把线穿进针孔里,又熟稔地给线打好结。“不用戴顶针么?之前麦婆子也给我缝过衣裳,都是戴着顶针的。”“不用。”敬亭颐笑道,“不过您嘴里得含根筷子。”“为什么?”浮云卿满心不解,“何况我去哪儿给你找来根筷子。”敬亭颐将那处裂口子的裙摆展开,比划一番,准备下手。他抬眸,看到的是一张不谙世事的脸,单纯天真的眸。“活人身上不缝衣服。”敬亭颐盯着浮云卿的眸子,说道。“筷子确实无处可找,但您可以取下一根篦子给我。”“前言不搭后语。”尽管这样说,可浮云卿仍听话地摘下青鬓里的篦子,递到敬亭颐手里。却见他握着篦子,递到自己眼前。“咬住。”敬亭颐说道。这声沉重沙哑。浮云卿眼神躲闪,她瞥见敬亭颐的眼带着不可名状的欲,那欲能淹了她。“奇怪的习俗。”她往前倾身,低下头,一下咬住那根坚硬的篦子。“真听话。”这句夸赞听得浮云卿脸红。敬亭颐是个文雅矜贵的人,哪怕现下他半跪在地,缝着衣裙,他依旧矜贵,仿佛捧着世间最稀有的珍宝,一下一下地摩挲抚慰。春光乍泄,树影婆娑,有丛灌木恰好把敬亭颐的身形遮挡得全。自浮俫这方望去,只能看到他的妹妹,浮云卿坐在石墩子上,鬓边发丝微乱,脸颊泛红,眼神飘忽,嘴里噙着一根来路不明的篦子。而她下身衣襟稍显凌乱,裙褶不时翻动。她的裙下,一定有个人!浮俫心底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怒意,手里的佛珠被捏得咯咯作响。是谁,是谁。他良善的妹妹,被谁糟蹋至此!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作者有话说:癸水:女子月经,而非葵水。二十一:刺痛◎让他早点成为你的妹婿。◎这句斥责的话喊得浮云卿怔忡慌乱。他们在做什么……浮云卿垂眸轻睐,敬亭颐依旧云淡风轻,不紧不慢地给她缝着裙摆。一时再顾不得其他,忙把嘴里含着的篦子吐了出来。“敬先生,三哥来了,你快起来,他肯定是误会了。”浮云卿扽扽敬亭颐的衣袖,轻声催促着。“不要慌,再挽个结就好。”敬亭颐话落,乍然察觉出不对劲之处。“怎么把篦子给吐出来了?快咬上,这样不吉利的。”见他抬手作势,欲把篦子复搁在自己嘴里,浮云卿赶忙甩了下头,甩下将一缕发丝,噙在嘴里,含糊道:“咬着了,咬着了。”敬亭颐失笑,细线绕在指间,飞快地打了个结。浮云卿急忙站起,未曾想漾起的裙摆“啪”一下扇在敬亭颐的手上。他手里尚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裙摆拂过,针尖倏地转了方向,在他指腹上飞快一刺,血珠登时冒了出来。被针刺到手,无异于轻飘飘的鸿毛落于肩头,丝毫察觉不到。敬亭颐眉眼舒展,手往袖里一掩,并未叫浮云卿看见这处伤口。那厢浮俫揿着串佛珠大步跨来,越过那丛灌木,他的确看到一位男郎跟在浮云卿身边。“三哥,我俩正准备找你呢。”浮云卿讪笑道。“是么。”浮俫眸色一沉,暗自打量着她身旁的人。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“噢,方才进屋等你。哪知刚推开屋门,裙摆就被划破道口子。敬先生找来针线,给我缝好了。”浮云卿提着衣裙,在浮俫面前转了一圈。“敬先生手艺很好的,看嚜,那道口子你肯定指不出。”浮俫冷哼一声,挑眉问道:“敬先生,谁是敬先生?”言讫,又抬起下颌,乜眼敬亭颐:“你是敬先生。”敬亭颐唱喏说是。浮俫又问:“方才跪在小六脚边的是你么?”话意虽如此,可配上浮俫轻蔑的语气与直白的话语,总叫浮云卿觉着他这话夹枪带棒。忙搭腔解释:“是他,今日一直是他陪着我的。三哥,你不要再为难人家了。”这头敬亭颐也在打量着早先听闻多次的康王浮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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